遥远的爱
大学教授萧元熙与妻子决裂后,决心要把小女佣余珍改造成为自己理想的妻子。余珍原是个出身低微的小大姐,深受封建思想和旧习惯的束缚。萧元熙不厌其烦,从思想修养到待人处事,为她设计了一整套的改造方案。经过一段时间的改造,余珍果然摆脱了旧的束缚,从对妇女地位的认识到谈吐举止,都能 达到现代妇女的水准。萧元熙非常满意自己创造的奇迹,与余珍结成了夫妻,过上了称心满意的小家庭生活。但好景不长,有了新思想的余珍,在生活中要求有更多的独立自主,引起萧元熙的烦恼。一二八事变后,余珍因父兄遇难,毅然投身抗日救亡运动,但得不到萧元熙的理解。萧元熙迫不及待地将余珍关在家中,断绝她与妇女抗日运动的联系。几年后,余珍生下一子,萧元熙憧憬重新过上理想的家庭生活时,八一三上海抗战爆发。他把余珍母子托给一位妇女运动者,自己偕老友同去汉口做动员民众抗战的工作。于是余珍再度参加抗日救亡活动,服务于难民救援工作。萧元熙到达汉口后,担任动员委员会委员,电召余珍离沪前往。不料余珍于途中遇敌机轰炸,幼子惨死,悲痛之余,决心投身到更广大的争取自由的战场。当萧元熙在码头迎接她时,意外地发现理想的妻子已是一个女兵。由于夫妻俩志趣各异,一个向往舒适生活,一个追求光明前途,思想感情上无法协调,促使余珍悄然出走。这时,萧元熙终于怀疑,进而悔恨自己改造妇女的理想。不久,武汉失守,萧元熙流亡桂林,重执教鞭,并一反往昔妇女解放的论调,在报上撰文鼓吹把妇女关入家门。敌军进逼桂林,落魄的萧元熙随着难民队伍通过封锁线时,意外地与护送难民的战地工作队队员余珍相遇,发现她已变成另一种新型的人,无奈萧元熙只能目送她奔向遥远广阔的前程。
三关排宴
宋辽争战,近数十年。辽败,遂在三关议和。宋主令功臣佘太君与元帅杨宗保同去三关,代主践盟。辽邦派差官焦光普来见太君,太君大为诧异,回想当年幽州之战,焦光普早已回朝,此番怎又当了辽邦官员?杨宗保乃告:焦光普善商贾,识珍宝,曾受元帅杨延昭之命潜入辽邦,刺探军情,今朝来打前站,定有原因。因传见焦光普。焦光普详述身居异邦,思念祖国之情。佘太君油然想起四郎杨延辉,询问焦光普在辽邦可曾见他。佘太君近侍、r头杨排风深恐提起四爷,惹起太君的心事,乃暗示光普。太君再三追问,始知四郎改名换姓,被辽主肖银宗招为东床驸马,深得肖银宗的宠信。据说,三关议和,驸马与公主将随驾前来。太君闻讯,气愤交加,回到后堂,余怒犹未平息,杨排风婉言相慰,主仆交谈,使佘太君拿定主意,等见到四郎,定要在肖银宗面前揭穿真相,打破他那南柯之梦。再说木易驸马,得知这次肖银宗命他随驾赴三关议和之后,回到宫中,心猿意马,踯躅彷徨,不能入睡。经桃花公主再三盘问,杨延辉不得不在公主面前道出自己的身世真相,桃花公主震惊,要拉他去见母后。怎奈驸马苦苦哀求,有道是一夜夫妻百日恩,桃花公主不但是瞒了母后,还答应一旦事发,为他在母后面前求情解危。宋辽议和毕,佘太君设宴欢庆和平。席间,佘太君有意主动问肖银宗关于木易驸马之事,肖银宗说:驸马系南朝人士,有功于辽,深为我邦所器重。佘太君十分气愤,一言道破驸马的身世来历及为人之道。肖银宗不解,经桃花公主一一解释,肖银宗始知受骗,立即昏厥过去。木易驸马等忙于救驾,频呼母后醒醒。杨延辉虽见慈母在堂,垂首未敢正视。佘太君勃然大怒,厉声呼四郎。杨延辉羞愧难当,战战兢兢,俯首跪地。桃花公主见此状,怒责驸马。杨延辉左右为难,惊慌失措,瘫软就地而坐。待肖银宗徐徐醒来,余太君以锐不可当之词,坚欲讨回那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畜牲杨延辉。虽经肖银宗劝解,桃花公主百般恳求,太君哪里肯依。桃花公主既见弃于太君,又遭母后之责难,羞愤交加,遂撞死于议事厅前。肖银宗遭此横祸,五脏俱裂,撇下驸马,径回辽邦。太君班师之前,褒扬焦光普忠君爱国之德,待回朝之后,禀明皇上,再封官职;杨延辉虽以骨肉之情恳求太君恕罪,太君凛然拒绝。杨延辉猛见驿馆前囚车已备妥,再无挽回余地,遂拔剑自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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